受不了父親的冷落和後母的虐帶,在十歲生日的晚上,她偷了後母的私房錢,逃出了那個對她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家。
她用這些錢換了一個生日蛋糕和一張火車票,為自己過完生日之後,她就踏上了那未知的列車。
剛滿十歲的她,就這樣開始了她的流浪生涯。
她睡橋底,睡公園,她要過飯,偷過東西,她被雨淋得發燒暈過去,還會被人打個半死。
可是這一切,她都用她那嬌小的身體,頑強地挺了過來。
直到十二歲那年,她終於遇到了她人生中的貴人,那個將她帶進組織的貴人。
雖然有著嚴厲的製度,有著非人的訓練,可是那裏不愁吃穿,那裏可以安心的睡覺,那裏有她這一輩子最最重要的人。
堯雪和白黎,就是她在那裏認識的人。
想到這裏,一滴晶瑩的**自胡靈兒的眼角緩緩滑落,喃喃低語道:“妖兒,狸兒,此刻,你們是否也在看著這麽清明的夜空想著我呢?你們……到底在哪裏?”
溫暖的**落入清涼的湖水中,劃開一個微不可見的漣漪,就在這個時候,胡靈兒那平攤在水麵上的右手掌心忽的閃過一道紅光,轉瞬即逝,快到她根本就沒注意到。
然而此刻正在屋中打坐運氣的夏亦涵忽然覺得胸口一燙,手不由得朝著胸口伸去,下一刻,他的掌心赫然多了一個正在發著紅光的物體。
淡淡竹香,幽幽之境。
在偶爾拌嘴,偶爾嬉鬧,偶爾的溫馨中,日子一眨眼就過去了十天。
夏亦涵的腳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隻是體內的毒素卻始終都無法除去,眼睛依舊看不見。
對於治療外傷,胡靈兒還有點經驗,可是這毒,就真的是毫無辦法了。
隻能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夏亦涵幹著急。
她著急的不隻是他,還有至今為止她都沒有找到出口,看來要想出去,隻能重新回到那個山洞中,想辦法從洞口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