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這不是田將軍家的二公子,田浩然嗎?”
“是啊,平時橫行霸道,這會兒總算是吃癟了吧?”
“就是,就是,而且還是被一個女子教訓了,話說這姑娘是誰家的,長得還真水靈。”
“看這馬車應該不是什麽大戶人家,不過這身手真當是好。”
“……”
在眾人的議論聲中,田浩然爬起身來,擦了擦嘴角的鮮血,看了看一直默不作聲的閔默,又看了看胡靈兒,憤憤地道:“知道我是誰嗎?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胡靈兒不削地嗤鼻,正想開口說話,一道威嚴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:“田賢侄,老夫的馬車擋了賢侄的馬,是老夫的不是,改日定會親自上門跟田將軍道歉的。今日老夫趕了一天的路,就不跟你多語了。”
沐啟華不知道何時已經下了馬車,他就這麽雙手背後地站在那裏,氣勢淩然。
“啊,是右相!”人群一陣嘩然,而後齊齊跪地道:“參見右相!”
看著給他行禮的眾人,沐啟華的臉色頓時柔了下來,連忙道:“大家不必多禮,趕緊起來吧。”
大家起來了,可是那田浩然卻是嚇得雙腳發顫,這馬車的外表這麽寒酸,他怎麽都不會想到裏麵的人會是右相啊。
這個右相深得民意,就連他的父親都要忌他幾分,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。
隻能垂頭道:“小侄不敢,是小侄魯莽了,請沐叔叔原諒。”
“好了,既然大家都沒事,那就散了吧。”沐啟華對著田浩然一擺手,而後對著胡靈兒道:“女兒,咱們回家吧。”
胡靈兒聞言,連忙上前扶住了他的手,將他扶到了馬車裏麵。
直到馬車已經消失了,眾人這才從沐啟華的一聲“女兒”中回過神來。
那個女孩,竟是右相的女兒嗎?
就是那個長期寄養在天殷國周家的二小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