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我,就是我啊!”胡靈兒向前湊了湊,眯著眼冷笑。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那日在大街上被她一把扯下馬的田浩然。
看著她的樣子,田浩然又想起了那日在眾人麵前所受的恥辱,恨不得掐死她,但看了看她身後的幾人,一個就是那日徒手將他的馬拉停的男子,還有那位婦人,想來也該是右相夫人了。
他自然是不敢,也不能得罪的。
眼眸一轉,他忽的笑道:“原來是沐二小姐。”
說著,他又轉向周晴柔,謙虛地道:“想必這位就是右相夫人了,小侄的家奴狗眼識人,得罪了夫人和小姐,望見諒。”
周晴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正想說話,卻聽得他又道:“相遇即是緣,要不今日就讓小侄做東,給夫人和小姐賠個不是?”
胡靈兒瞥了瞥嘴正欲回話,眼角一帶,一抹紫色在轉角處閃過,頓時大眼一轉,出聲道:“田二公子,你這是在約我用餐嗎?”
田浩然的嘴角微微一抽,硬著頭皮道:“是的,不知小姐可否賞臉。”
原以為他都這麽低聲下氣了,這人也應該會識相是不是,誰知胡靈兒卻好似很為難地歪了歪腦袋,然後毫不客氣地道:“當然不行!”
這話一出口,田浩然的臉色就變了,“為何不行?”
“因為你不配啊。”胡靈兒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。
田浩然的麵子再也掛不住了,氣憤地道:“沐婉如,我是看在右相的麵上才對你好言相向的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
“我才不稀罕呢。”胡靈兒哼哧了一下,鄙夷地白了他一眼:“難道你不知道嗎?我很快就會成為涵王妃了,怎麽可能隨便跟其他男子一起用餐呢?你這麽做,分明是別有用心,是不是想離間我和涵王的關係?”
這個毋須有的指責說的田浩然差點就翻白眼,頓時口不擇言了:“嗬,涵王算哪根蔥?一個小小的外姓王爺,又病又瞎,廢人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