涵王府內。
夏亦涵靠在案桌前,一臉趣味地道:“你說……她住在城北的乞丐窩裏?”
“回王爺,是的。”項城低了低頭,稍稍猶豫了一下又道:“那裏麵的人,真的很淒慘。”
“是麽?”夏亦涵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,而後便揮揮手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項城好似還想說點什麽,不過看著夏亦涵淡漠的樣子,還是轉身走了出去。
書房內隻剩下夏亦涵一人,他單手撐著額頭,眸光深沉,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而另外一邊的胡靈兒,卻在忙乎了一整個上午之後,拖著一具疲憊不堪,臭氣熏天的身體回到了右相府。
不過她怕自己的樣子嚇著別人,也怕熏著別人,溜到了相府的後門,三兩下就打開了上麵鏽跡斑斑的鎖,然後偷偷摸摸地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裏。
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她,卻在門口被閔默逮了個正著。
隻是那木頭對於狼狽的她好似渾然未覺,隻是陰著臉道:“小姐,雖然閔默隻是個奴才,人微言輕。可是小姐既然已經答應過閔默,又為何要食言?”
“啊?”胡靈兒被這悶頭悶腦的一句責問弄得莫名其妙,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。
因為她上次答應過他,以後出去一定跟他說的。
好吧,是她錯了……
想到這裏,胡靈兒一臉“歉意”地拍了拍閔默的肩膀,保證道:“好啦,這次是我不好,以後絕對不會了。”
閔默看都不看她一眼,隻是淡淡地道:“如此便好。”
這口氣……分明就是不相信她嘛。
胡靈兒撇嘴,隨即想到了什麽,鄭重地道:“不過你來的正好,我正好有事要拜托你呢。”
“小姐請說。”
回想著破廟裏的慘象,胡靈兒的心就不由得痛起來,聲音也低了幾分:“你知道城北的破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