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閔默終於出聲打斷了小苗的喋喋不休,略顯嚴厲的聲音使得小苗連忙噤聲。
對於這個總是悶聲不響的男人,小苗還是有點害怕的。
偷眼瞥了他一眼,卻看到他沉沉地望了房門一眼,而後道:“小姐這麽做,自然有她的理由。”
而此時,在另外一間房間內,夏亦涵正單手撐頭斜躺在**,一身水藍色紗裙的桑容坐在桌邊,神情自諾地喝著茶。
屋內茶香濃濃,一片清逸。
忽然,夏亦涵開口道:“蓉兒,那沐宛如有什麽反映嗎?”
“沒什麽反映。”桑容輕抿了一口茶,緩緩說道:“她一直都在屋裏,她的侍衛和侍女守在門口,但是都沒進去過。”
“是麽?”夏亦涵淡淡一笑,卻沒有再開口。
桑容放下茶杯,轉眸看了夏亦涵一眼,卻見他嘴角噙著諷笑,正若有所思。
稍稍猶豫了一下,桑容又道:“等會皇上肯定要問我你的病情的,我要怎麽說才好?”
夏亦涵緩緩直起身子,輕撩了一下垂在身前的長發,勾唇道:“你就說涵王體內的餘毒複發,身體虛弱,短時間內怕是無法洞房了。”
聽到洞房兩字的時候,桑容的臉色微微一紅,而後點頭道:“知道了。”隨即又道:“那這位王妃,你又要怎麽辦?”
說到“王妃”兩字的時候,桑容的心中浮起了一絲難掩的苦澀。
夏亦涵對著桑容眨眨眼,笑道:“讓她涼拌去吧。”
“啊?”桑容一臉的不解,卻見夏亦涵已經下了床,整了整袖子道:“屋內有點悶,蓉兒,隨我去花園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吧。”
剛剛脫口而出的新鮮詞讓夏亦涵有點惆悵,那詞是從胡靈而那學來的,當時聽著好玩,就記下了。
原本以為反正隻是演一場戲而已,拜堂就拜堂,卻不知在關鍵時刻,他還是裝病逃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