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靈兒說得無比隨意,夏亦涵卻是諷笑道:“天殷國的名醫?嗬嗬,你以為本王身上的毒,是隨便一個大夫就能解的嗎?”
雖然嘴上這麽說著,可是夏亦涵的心中還是頗為意外的。
他怎麽都沒想到,胡靈兒竟然會想著自己身上的毒,那日他也隻是隨口一說而已,卻不料她就這麽記在了心上。
“能不能解,還是看了再說吧,反正你現在也沒有辦法不是嗎?就把死馬當成活馬醫了。”
“你說本王是馬?”胡靈兒的話,使得夏亦涵的臉色都黑了。
“嘿嘿,比喻而已。”胡靈兒笑得奸詐,心中卻道不把你比成豬,已經是抬舉你了。
夏亦涵不說話了,胡靈兒繼續道:“你不說話,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哦,等會午膳的時候,我就會介紹他們給你認識,之後就讓他給你看一下。”
“隨你吧。”夏亦涵顯然不想跟她多說了,緩緩站起身來,朝著她的書桌走去。
那裏掛著很多的畫,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。
夏亦涵盯著那些畫看了許久,眸中滿是驚訝。
那些畫畫的都是風景和花草,筆觸成熟,風格獨特,顯然都是一個人畫的。
他轉頭,看著笑意盈盈的胡靈兒道:“這些都是你畫的?”
“你覺得呢?”胡靈兒不答反問,語氣間盡是得意。
夏亦涵看了看那些畫,再看看胡靈兒,由衷地道:“沐婉如,你讓本王很意外。”
嗬嗬,讓你意外的事情多著呢。
胡靈兒得意的勾唇,然後緩緩走到了他的身邊道:“我在天殷國沒什麽朋友,隻能以畫解悶。”
夏亦涵視線微轉,看到了桌上放著的那些書,眸中驚訝更甚,“你居然喜歡看這種書?”
那裏放著的,都是一些國家地理,甚至是曆史兵法的書。
胡靈兒挑眉勾唇,不無自豪地道:“怎麽,我看這些書很奇怪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