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和心心沒關係!”
聽見賈夢妍又在針對甄心,許靜立刻維護起自己的幹女兒,那反應自然又迅速。
賈夢妍更傷心了,“虧我一直真心真意的孝順你,結果,你卻從沒把我當過一家人,是吧?”
“你和心心有什麽好爭的?”既然已經撕破了那層友善的虛偽麵紗,許靜也不再刻意地藏著自己的情緒,因為她實在是憋了太多年了,“心心是我疼了十年的女兒,你不過當了我一年的兒媳婦。”
她承認,賈夢妍是真的把自己當母親一般的孝順,是一個合格的兒媳婦,很多時候,她都會被賈夢妍的所作所為打動。
但這又有什麽用呢?
賈夢妍對她再好,也彌補不了這二十幾年來,她失去丈夫的痛苦,彌補不了兒子許沐缺失父愛的遺憾。
如果不是賈家喪盡天良,這兩個好孩子,許沐和甄心,現在應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也許已經有了一兩個可愛的、滿地亂跑的孩子,兩家的父母可以時常聚在一起吃飯聊天,享盡天倫之樂。
無數個夜深人靜的夜晚,她抱著相冊,回想起過去的幸福時光,隻覺得心如刀割。那看不見未來的每一天,充滿絕望和黑暗,她是為了兒子才在這世上勉強的苟延殘喘。
結果,兒子還選擇了這樣一條報複扳倒賈家的路。當她知道的時候,已經無力更改,隻能默默為兒子護航。
賈夢妍對許家母子已經徹底心死,所以她不再和許靜糾纏,轉頭隻是抓緊了蕭庭禮的手臂。
“庭禮,婚檢那天,我在二樓親眼看見甄心和她那個朋友韓蓓蓓在一起的,當時韓蓓蓓手裏就提著我和許沐的血樣。她一定幫許沐隱瞞了什麽!”
蕭庭禮的目光睨向甄心,那目光看起來和平常無異。可是甄心偏偏在這樣的目光下,感覺到身體一陣陣的發冷,後背不知不覺中已經滲出一層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