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許先生果然是個情深意重的人。”
男人陰陽怪氣地冷笑,“那我就更不可能放她走了。”
許沐這兩天兩夜幾乎沒休息過,此刻心中又是擔憂甄心,所以整個人顯出暴躁來。甄心反而顯得冷靜的多,“凡事都有目的。你們是為了錢,還是為了報複?我們可以好好商量的。”
“可惜,上頭那個人不想和你們商量。”男人指示司機往城西開。
等過了跨江大橋,很快就要出青城。
甄心感覺車內的空氣憋悶的很,她摘掉帽子,轉頭打量著車內的環境——這是一輛價格不菲的房車,車內很是寬敞,三四個人活動起來很自如。
她現在坐的位置大概在房車的中段,相當於客廳的功能,手邊茶幾上擺放著水果,點心,還有兩瓶紅酒。前方有小廚房,後麵是一張寬大的雙人床,鋪著暖色調的床單,看起來充滿溫馨。
兩側的車窗,本來視野極好,但現在被窗簾擋的嚴嚴實實,從外麵絕對看不清這車裏的情況。
車行不久,又上來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,右手牽著一條強壯的卡斯羅獵犬,左手提著一個攝像包。把狗栓好後,那個男人立刻開始在床邊布置攝像機,甄心的臉色立刻劇變。
“你們到底想做什麽?”許沐的臉色也開始發冷,他快速的瞟了一眼甄心,眸底是一閃而逝的不安。
坐在甄心身邊的男人嘲諷地看著他,“許先生現在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了,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,萬民歡呼,整個社會都對您一片好評。”
“整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策劃的,和她無關。”許沐冷靜地回答道,“你們把她放了,要殺要剮都隨便你們處置我。”
男人哈哈一笑,“許先生就這麽攬了甄小姐的功勞,那可不行。沒有她忍辱負重給您打掩護,離間蕭賈兩家的關係,您哪有那麽容易從蕭庭禮手裏搶到人,順利做上賈家的乘龍快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