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死了。
身體好像被四分五裂的拆開又裝上。
嗓子裏更猶如燒過一把火般,幹涸的要冒煙。
這個蕭先生,真是把人往死裏折騰。
看起來斯文俊雅,骨子裏分明是猛獸一般的風格。
她差點以為自己半條命要交代在這裏了。
甄心想要撐起身體下床,她渴壞了。但努力了好幾回,終究還是無力地跌回了大**。
男人托著她的手臂往懷裏一帶,她身下一抹鮮紅頓現,在雪白的床單上格外奪目。
耳邊頓時響起一道低沉愉悅的笑聲,甄心側首,迎著他的目光不避不讓,“蕭先生還滿意嗎?”
“滿意。”
一杯水隨之遞到她麵前,“喝吧。”
甄心立刻接過,趴著大口大口喝完,這才感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。
低頭看了眼腕表,深夜11點。
真是個尷尬的時間。
“蕭先生,”她聲音嘶啞地開口,因為先前喊的太厲害了,把嗓子都喊破了,“那個孫二少……您幫我解決了麽?”
“不急。”
蕭庭禮起身披了件睡袍,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酒,回到床邊遞一杯給她,“夜深了。留一晚如何?”
他的語氣似是詢問,但甄心知道,這是位根本不容拒絕的主兒。
所以她隻能強撐起身體,伸手接過,“您開口,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。隻是……”
蕭庭禮的視線在她身上一寸寸移動,滿目透出的都是興趣,風流卻又不下流。
甄心坦然迎著他高高在上的目光,任由他仔細端詳:這是她唯一的資本,沒什麽好遮掩的。
“隻是那個孫二少,一看就是個有仇必報的急性子……我心裏擔心著家人的安危和自己的前途,這一晚恐怕難以專心……您看,要不還是先把他處理了?就是一句話的事兒,簡單。”
瞧瞧這張小嘴,多會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