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庭禮腦子飛快的轉著,自從賈夢妍公布要訂婚以後,家裏沒少提給他相親的事情。
就昨晚上吃年夜飯時,姑姑蕭箏還在說,要給他介紹某一家的千金。
這不會是趁著他喝醉,硬塞了一個給他吧?
他撐著頭坐起身,感覺渾身都不舒服,這才發現,自己竟然睡在禦景苑的放映廳裏,還是在地毯上。
“怎麽回事?”他甩甩頭,“誰把我送回來的?”
完全沒印象。
這動靜吵醒了甄心,她揉著眼睛也坐起來,“還能是誰?您自己要回來的,攔都攔不住。”
她說著伸了個懶腰,然後感覺自己有些鼻塞。
地暖其實開的挺足的,所以他們才能安睡了一夜都沒覺得冷。但到底是沒蓋被子,她不大適應。
“我先去洗個澡。”蕭庭禮抓抓頭發,起身,他需要衝個澡清醒一下。
甄心也回了臥室洗簌換衣服,然後和他一起下樓。
“我弟弟什麽時候走的?”她到樓下客臥一看,甄意已經不在了。
保姆有些忍俊不禁地,“一大早醒來就跑了,說這地方不能呆了,有人要挖了他的眼珠子。”
“瞧你把你弟弟嚇得。喝醉酒的女人果然不好惹。”一旁的蕭庭禮,滿臉促狹打趣她,“到底說了什麽可怕的話?”
甄心額頭露出三條黑線來,“那話可是您說的!”
“不可能。”蕭先生優雅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“我從來不嚇唬小朋友。”
甄心往他麵前湊了湊,“您一點都不記得自己昨晚上說過的話了?您說他偷看您的女人,非要讓黎一把他眼珠子挖出來。”
“是嘛?”蕭先生修長的食指輕敲著杯沿,“那你應該先提醒我的,說那是你弟弟。我的房子裏,可不允許出現什麽不清不白的男人。”
瞧瞧,這強詞奪理的理直氣壯。
甄心不由得回想起他昨晚上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、乖巧看著自己說土味情話的模樣,覺得那樣的蕭先生果然可愛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