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有那麽一些人,他們永遠不覺得自己會錯。
他們想當然地毀掉一切覺得礙眼的人和事,哪怕因此將人推入萬劫不複,他們卻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,因為被毀掉的人生和他們無關。
而當你好不容易從哪些泥淖中爬起身,以為終於可以擺脫哪些渣滓,他們立刻就要來踩上一腳,迫不及待地要將你再次推到絕境不可。
甄心坐在沙發上,十指無意識地絞成一團,沒發現自己在微微發抖。
桌子的一片狼藉已經收拾清楚,連梁小海被砸破的頭,都有人給好好的紮上了繃帶,臉上的血跡也被擦拭的趕緊。
他看了眼滿臉不安的賈小姐,再看了眼滿臉冷窒的蕭庭禮,心裏頓生不妙,“賈小姐,我們是不是……該走了?”
賈夢妍連忙點頭,“走,走。”
一抬頭,卻看見蕭庭禮擋在自己麵前,一雙黑眸如深潭般冷寒陰鷙,正居高臨下俯視著自己。
她頓時嚇了一跳,“庭禮,你想幹什麽?”
“你一番辛苦找來的人,沒達成效果就要走,豈不枉費了你的安排?”蕭庭禮突然伸手,用力扣住梁小海的脖子往下重重一頓,“坐下!”
賈夢妍驚得抖了一下,等反應過來,身體已經先於她的意識一步,老實聽話的坐著了。
她頓時感覺顏麵上掛不住,眼神下意識瞟向了包廂另一端的甄心。
可沒等她能好好打量一眼甄心,身旁的梁小海卻突然慘叫了起來,嚇的她心髒差點跳出胸口。
賈小姐猛然轉頭,眼前的一幕讓她感覺驚悚:服務員不知何時又端來一盅熱湯,蕭庭禮按死了梁小海的脖子,然後端起熱湯就倒在了他頭上!
新鮮的傷口,被滾燙又油膩的熱湯澆透,湯中的鹽分頓時化作無數把尖刀,瘋狂地割著他的皮肉,痛的他慘叫連連,發抖不止。
梁小海本能地掙紮,想要跳起來,卻被兩個服務員一左一右死死壓住了手臂,他隻能將臉拚命轉向了賈夢妍的方向,“賈小姐,救命!救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