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有事嗎?”
聲音還是她熟悉的聲音,可那陌生的語氣與冷淡的態度,讓甄心還是不自覺的胸口一悶。
而她現在,連情緒都無暇去平複,隻能一句廢話不說,直奔主題。
“我負責的一條即將臨產的賽級犬突然中毒了,現在危在旦夕。一旦出現最壞的結果,連大帶小至少要賠一百萬。你給我一句實話,這件事是不是賈夢妍做的?”
她極力的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,但許沐熟悉她,就如同熟悉自己一般,所以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:她在害怕。
一百萬,對於有些人來說還不值一瓶好酒。
但對於普通人來說,已經足夠傾家**產。
“我沒聽說過這件事。”
許沐的聲音冷漠的好似麵對陌生人,“還有,夢妍為什麽要害你?她最喜歡小動物了,不至於。”
“你不是看見了嗎?我在報紙上爆了你的黑料。”甄心坦坦****的直言,“賈小姐心疼你了。”
許沐沉默了三秒鍾,再次開口,那聲音愈加的冰冷,“既然如此,你現在找我,不過是多此一舉。”
“為什麽?”
盡管這答案在她心中早有預料,但如今真實的聽見,那感覺依舊糟糕。
“第一,如果這件事我知情,那說明我默認了夢妍這麽做;第二,如果這件事我不知情,那說明夢妍她不希望我知道。綜上所述,於任何一種狀況,我都不可能會幫你。你隻是在浪費時間。”
甄心聽見自己胸口處血液結冰的聲音,放在身側的左手已經不自覺握成拳,“哪怕我因此惹上牢獄之災?毀掉半生?”
“我相信夢妍。”許沐應答的毫不遲疑,“她一直是個單純的女孩子。”
甄心點頭,“好。謝謝許先生的配合。”
說罷,她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。
不用再猜測,這件事就是賈夢妍讓人害她的,因為許沐的回答太維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