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沐失蹤那一天一夜,都跟你解釋了?你信他?”蕭庭禮斜睨她一眼。
賈夢妍偏首反問,“我為什麽不信他?他是我丈夫。那個阿川一家人都是他爸爸的舊識,當初他們孤兒寡母的時候,受了人家不少幫助,他現在發達了自然要去報恩。”
男人輕嗤一聲,將請柬扔在桌上,賈夢妍盯著他的手,繼續道,“我已經讓我爸找人安排阿川轉學到青城了,也算給賈氏集團在慈善公益事業上填了好看的一筆。”
甄心隨意的瞥了蕭庭禮一眼,看見男人麵色冷沉,除了不高興之外,竟還蘊了幾分明顯的怒意,“我說你這婚結的倉促糊塗,你是不是還要給我爭辯?你才認識許沐多久?你根本玩不過他的心眼。”
“兩夫妻真心過日子,哪裏要耍弄什麽心眼?”賈夢妍一手輕輕放在小腹上,杏眸突然轉向了甄心,“倘若有一天,我和許沐之間真出了什麽問題,首先還得找她,甄心來負責,對吧?”
甄心沒來由的感覺心跳突然加快,蕭庭禮瞥了她一眼,“你自己挑的人,又關甄心什麽事?”
“婚檢也好,訂婚宴也罷,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,她甄心都要來踩上一腳,鬧上一場。假以時日,我的婚姻若亮起紅燈,說和她沒關心,你信?”賈夢妍冷笑一聲。
蕭庭禮起身,往客廳裏走去,一邊對甄心道,“你先上樓吧。我有幾句話同賈丫頭說。”
甄心立刻轉身走了。
賈夢妍自然而然地在沙發中坐下,突然卻道,“蕭庭禮,如果有一天我過的不幸福,我不會原諒你。”
“怎麽怪起我來了?是我逼你和許沐在一起的?”男人隻覺她這話沒道理極了,不禁笑了一聲,像是聽了個莫名的笑話。
賈夢妍直勾勾望著他,手指無意識在腿上畫圈,“要不是你把甄心這個女人硬留在身邊,我也不會和許沐一步一步走到現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