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心想要追問,許沐卻把臥室門關上了,“我媽醉了,說胡話的。我送你們下樓吧。”
“不用了,你好好照顧阿姨,我和心心有伴呢。”韓蓓蓓把甄心往身後拉了拉,然後正色看著許沐道,“婚禮那天我們就不去了,大家都高興啊。回見。”
許沐輕點了頭。
乘了電梯下樓,韓蓓蓓這才壓低了嗓音對甄心道,“我無意中聽見我們主任說,賈夢妍好像是胎像不穩,前幾天去醫院開了藥的。許阿姨恐怕就是因此生了擔心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甄心原本升起的疑慮,頓時消散了。
兩人挽著手朝小區外走去,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。沒注意,在身後跟上來一輛低調的黑色小車。
車窗半開著,蕭庭禮手上夾著一根煙,深潭般的黑眸泛出冷光,“黎一,你說甄心的嘴為什麽這麽不老實?想來許家就直說,我還會攔著她不成?”
“甄小姐這是不想惹您生氣。”黎一看了男人一眼,回道,“幾個同學坦坦****的,也就是在陽台上吃頓飯的功夫。這不,一刻都沒多呆。”
“你看她現在的心情,是不是很低落?”
黎一往前瞟了瞟甄心的背影,“好像……沒有吧?一直和韓小姐說說笑笑的,看起來挺輕鬆的。”
“那是在強顏歡笑。心裏指不定怎麽下起狂風暴雨,千般不舍,萬般不願。”
黎一想說,您這心裏戲份才是太多了吧……但想歸想,他可不敢真這麽說,“不至於吧……甄小姐挺灑脫一個人,有時候我都覺得她不像個女人,太理智太冷情了點。”
“嗬,那是對別人。”蕭庭禮輕笑一聲,“許沐對她的意義,可不一樣。”
黎一覺得這位蕭先生真是在鑽牛角尖。
抬頭往前再看一眼,甄心兩人轉身邁入了右手邊的一條林蔭小道,他忙問,“蕭先生,要叫甄小姐上車嗎?那邊車子不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