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庭禮,我弟弟呢?”
甄心回想起賈國政當時那副陰狠的模樣,渾身一個激靈,“你救了甄意嗎?救了吧?救了吧?”
她心急如焚地搖晃著他的胳膊確認,畢竟賈國政當時撂下過狠話,說她和甄意必須留下一個。所以她擔心極了。
蕭庭禮的睡意全被她搖晃走了,他睜開眼,坐起身,回答,“送去醫院了。”
“那他情況怎麽樣?”
“死不了。放心吧。”
他是這樣回答了,可是甄心不親眼看見,怎麽也不放心,她掀開被子就要下床,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吧。”蕭庭禮把她按回**,嘴角彎起一抹嘲諷,“昨天晚上,你如果進了那間休息室,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?”
甄心驀然一驚,那臉色都藏不住了,“你,你怎麽知道?”
她還以為在走廊上遇上黎一是湊巧,原來都在他掌握之中。
“就你對許沐那點心思,還想瞞過誰?嗬。”他冷嗤一聲。
甄心一聽就知道,這男人又在吃醋了,“你別瞎說,我對許沐沒什麽心思。那兩個人說我幹媽犯病了,我才跟去看看的。精神病你也知道的,控製不住自己。砸了賈家的宴席事小,連累我幹媽內疚自責才是大事。”
“誰稀罕聽你解釋。”蕭庭禮看了眼手表,重新躺下,閉上了眼睛,“現在是半夜,你弟弟也睡了。你要還不放心,就給韓蓓蓓打電話,她在醫院。”
“好。”甄心連忙下床,光著腳跑到走廊上跟韓蓓蓓視頻。
畫麵一接通,她就聽見甄意在那邊鬼哭狼嚎的,“啊,痛死了!那群王八蛋啊——”
她的心都揪起來了,“他怎麽樣了?傷的很嚴重嗎?”
“手臂骨折,不算嚴重,別擔心。”韓蓓蓓關心地看著她,“倒是你自己,身體感覺怎麽樣?”
甄心一手撐著額頭,“還有點暈。其他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