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賈夢妍,到底誰才是外人呢?
甄心其實從來沒去深思過這個問題。
因為她相信,等蕭庭禮對她的那股子新鮮勁過去以後,她就會徹底離開他的世界,那麽追究那個答案,有什麽意義嗎?
隻要他現在肯護著她,護著她的弟弟和閨蜜,就足夠了。
“到目前為止,他次次都護著我的。”甄心不能對他們明言自己與蕭庭禮的關係,所以隻能這樣回答。
韓蓓蓓和甄意的表情,都帶著不相信,“真的?”
“騙你們有什麽好處嗎?”
甄心一邊回答著,腦中不由自主閃過之前的事情:從賈夢妍設計她下藥的第一次,到之後處心積慮的好幾次,蕭庭禮每次都站在她這邊,所以才和賈夢妍的關係逐漸走到終點。
在這個過程中,她不可避免地吃了虧,受了些皮肉傷,但仔細回憶一下,卻是回回都解氣了。到最後,狼狽不堪直至心死的,每次都是賈夢妍。
她沒有發現,自己嘴角的弧度越揚越高,以至於韓蓓蓓和甄意不用再聽她的回答,都已經可以確定她說的是真話,“真的,他每次都會為我討回公道。”
“那這次呢?”甄意興致勃勃地發問,“這次姐夫也會給我們討回來吧?”
甄心眸色微沉,“甄意,這件事到此為此。”
“為什麽啊?”
甄意有些急了,頓時又扯到了身上的傷口,他‘嘶嘶’地抽著冷氣,“剛才他在我沒敢說,我怎麽想都覺得是我背了黑鍋啊?哪有那麽巧啊,一句話氣摔倒了,摔倒了就流產了?逗我呢?”
“孩子已經沒了,真相隻有賈夢妍自己清楚了。”甄心擺手,製止他再繼續究問,“先吃早飯吧,你現在可得好好養著身體才行。”
下午,甄大成打了電話過來,問甄意怎麽還不回去?
甄意嗯嗯啊啊的應付了兩句,掛了電話就看向甄心,“姐,讓我出院吧,反正就是靜養,還是家裏舒服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