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優深吸一口氣。
“秦立川，你老實告訴我，你喜歡我嗎？”
“你是我妹妹，我自然是喜歡的。”
秦立川瞧著她，無比認真的道。
秦優揚眉一笑，嘴巴卻是苦的。
妹妹………
都這個時候了，他還死鴨子嘴硬？有哪個做哥哥的，對妹妹的喜歡，會喜歡到動不動就親她？
“不，或者我應該這麽問，你愛我嗎？”秦優又道。
這麽多年來若即若離的親近，她煩了，也厭了，她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
秦立川低垂著眼簾，卻不答話，“這重要嗎？”
“很重要！”秦優道。
“那我告訴你，說出口的，未必是愛。”他看向秦優，藏在心裏的話並未出口。他愛她，卻不能現在告訴她！但是，他早就已經用他的行動告訴了她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秦優點頭，按下電話接聽鍵，“爸爸。”
“寶貝，怎麽現在才接電話？”
“對不起爸爸，讓你擔心了……”秦優笑著說。
“嗯，晚上和你哥哥回秦家老宅，我有事情要說。你哥哥的電話我聯係不上，你跟他說一聲。”
“好的爸爸，拜拜。”
掛下電話，秦優心裏頭悶得厲害，她不想看到秦立川，索性扭過頭瞧著窗外。兩邊急速倒退的行道樹，呼嘯而過，一如她此刻的心情，翻江倒海，五味陳雜。
過了半響，秦優才道：“爸爸要我們回秦家老宅，他說有事情要說。”
“嗯。”
此話之後，再無任何生息。
車子裏一片死寂的沉默。
氣氛有點兒壓抑，又有點兒叫人難受。秦優頭貼在車窗上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。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，車子已經停下了。
外麵黑黑的，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。
“這是哪裏？”
秦優抬起頭，額頭卻是撞上一片堅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