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的時候,是躺在一間出租屋內,熟悉的布置,好似是自己臨時租住的地方。
安心猛然從**跳起來,卻沒有想到身子根本就不受控製。
疼痛最新刺骨一般的傳來,她蜷縮著身子抱成一團,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這才好受了些。
額上碎發濕濕的貼在臉頰上,安心睜開眼睛,瞧著外麵的天色,剛剛還是亮的,此刻卻是黑了。
撐著身子,開燈。
安心瞧著手臂上刺目的針紮過的痕跡,死死地咬著下唇。
毫無疑問的,安心當然就去了警局。
然而,沒有結果。
她手上的痕跡,隻被檢驗出是注射了補充身體機能的生理鹽水,口鼻之間,也沒有探測到任何致人暈眩的藥劑。
“小姐,你需不需要找一位醫生?”
年輕的警察一臉同情的瞧著她。
安心想要發狂尖叫!
她遭受的這一切,在他們看在隻是自己的臆想,把她當成神經病了嗎?
安心再不想在這裏多待一秒。
用力的推開門,安心腳步慌亂的走在大街上。
她該怎麽辦?
她該去哪裏?
報案無果,而且是什麽人襲擊的她,她也不知道。
就這麽坐以待斃,隻當是自己倒黴嗎?
不!
安心停下腳步,麵無表情的瞧著暗沉的夜。
雖然看不清人臉,但是那幾個穿白大褂男人的聲音,她卻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。
大海撈針,她為未必能夠找到。
不過,那幾個男人將她當實驗用的小白鼠,必定不會錯過效果。
她就等著他們上門的那一天,而在此之前,她會做好一切準備!
翌日一早,安心便是退了房子,重新另外的找一個隱蔽的出租屋。
出租屋地形十分的複雜,找起來要費一些功夫,當然了,別人想要找到她,也必定要花上一些時間。
安心辭了兼職,哪裏也不去,就這麽在出租屋裏頭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