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霄整個人都好似從冷藏室裏走出來的一樣,鋒利的眼中,滿是冰渣子一般的冷,寒徹透骨。
顧止聽到他開口道:“我丟失了四年的空白,你知道。”
顧止眼色開始慌亂。
“四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?”
顧霄再次發問,冷冽的聲線中,帶著幾許期盼、幾許慌亂。
“四年前……”
顧止幽幽的歎了一口氣。
整個車窗內的氣息驟然一緊,就好似暴風雨將要來臨之前一般,變得壓抑而沉悶,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………
安心是哭著同安父將安母送到C城醫院的。
一路上,瞧著安母蒼白無力的臉,安心後悔萬分。
是她太過衝動了!
是她沒有考慮過事情的後果。
早知道安母會因此受到了驚嚇,拚著自己難受,她也一定不會將最恐懼、最痛恨、最無奈的秘密說出來。
要是安母因此而……
安心不敢再望下想。
一到醫院,他們便是碰到了之前到安家的那個專家,有了他的安排,安母很快的便是被送到了急診病房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安心的心緒越來越往下沉。
她與安父站在急診病房門口,眼神說不出的惶然、害怕。
“哢嚓”一聲輕響,急診病房的門被人從裏頭推開,一個穿著白大褂,帶著白色口罩的醫生從裏頭走了出來。
安心和安父立刻起身圍上去。
“醫生,我媽怎麽樣了?”安心緊張的問道。
安父亦是一臉的急切。
醫生揭下口罩,臉色有些凝重。
見他這樣,安心和安父的心情就更是沉重了十分。
“患者情況不太好,幾年前就有心髒衰竭的跡象,現下突然受到了刺激,心髒受不住負荷。肌體自我保護,患者就暈了過去。”
心髒衰竭?
“醫生,請你一定要治好我媽。”
安心哽咽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