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卻是叫兩人當場漲紅了臉。
這還是糜夫人成名之後,第一次將人“請出”她所舉辦的宴會。
是出一時之氣,還是留在這個宴會上,兩人心頭一番計較,當下便是同時的冷哼一聲,轉過身子。
來日方長!
要教訓她,不急在這一時。
………
安心跟在糜夫人身後,去了二樓的房間裏。
歐式的白色木門被推開的刹那,極其普通的衣櫃,以及衣櫃上懸掛著的幾件禮服,叫安心忍不住瞪大了眼睛。
糜夫人走到衣櫃前,挑了一件銀色的長裙,拿在手上,轉過身來,正好將安心的驚訝收入眼底。
“很吃驚嗎?”她笑著說道。
安心點頭。
她原本以為,以糜夫人這樣的身份和成就,在白色的歐式木門被打開的刹那,她看到的會是仿若商場一般陳列的,琳琅滿目的衣服、首飾、包包和鞋子。
誰想到………
“那樣太俗氣,好像深怕別人不知道我是個暴發戶一般。”
糜夫人眨了眨眼睛,俏皮的對安心道。
安心愣了一下。
暴發戶?!
的確是給人這樣的感覺!
安心仍不住一陣直樂。
“好了,低下還有宴會等著我們,你快去試試合不合身?”
糜夫人催促她。
安心點頭,接過銀色長裙,去了隔壁的房間。
糜夫人百無聊賴的等候著,大約過了十分鍾,房門被打開了。
抬頭,糜夫人狠狠地被驚豔了一把。
銀色的長裙,襯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,不堪一握的腰肢,直叫人恨不能上前摸上一把。
身姿是惹火的,可安心那張清秀的麵容,晶瑩剔透的大眼睛,卻是一片純然。
惹火與清純,兩種截然不容的氣質,在她身上,卻又分外融洽。
她的驚豔,就在於將惹火與清純,這兩種矛盾的氣質,體現的淋漓盡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