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安舅舅此刻的臉色,眾人簡直要笑抽了。
半響過後,安舅舅抬眼看向安心,臉色忽然的變得有些凝重起來,“她現在怎麽樣了?”
她指的是誰,雖然安舅舅沒有明說,可在這裏的人誰都知道他指的是誰。
“經過醫生診斷,安舅媽好像有些神誌不清,目前已經被送到了精神醫院觀察。”
“爸,你不要怪她……”
安平上前一步,可憐的望著安舅舅。
安舅舅抬起手,摸了摸她的頭,笑著道:“傻孩子,怎麽會呢?”
隻是,經過這一樁又一樁的事情,他對安舅媽僅剩的情感,也消失殆盡了。
眾人在病房裏呆了一會兒,見安舅舅有些疲憊的樣子,便是紛紛離開了。
安心快要走出病房的時候,卻是聽安舅舅叫她。
大約能夠猜到安舅舅要問她什麽,叮囑了小寶跟著安父和安母回家,安平便是留了下來。
一片白色的病房裏,到處都是消毒藥水的味道。
安平找了個借口離開病房裏,很快的,房間裏隻剩下安舅舅和安心兩個人。
“丫頭,你告訴我,安平在京城,她是不是吃了很多苦!”
安舅舅緊張而熱切的瞧著安心,一開口就問道。
這句話他早就想問了!
安心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舅舅,你放心,欺負安平的人,我都處理好了,事情都過去了,你也不必太過自責。”
“都怪我!”
話是這麽說,可安舅舅哪裏會不自責。
安平可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啊?
“都是我平日裏對她關心的太少了,丫頭,我不是一個好父親!”安舅舅傷心又難過的說道,低著腦袋,雙肩一抖一抖的**著,似乎是在無聲的掉眼淚。
安心默默地陪著他,等他好了些,才道:“舅舅,往後多陪陪安平吧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
安舅舅堅定地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