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影大抵也沒想到,自己的一次突破就引來了四個天宗的修士。
她如今是焦頭爛額,自顧不暇了。
腦子裏的紅線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就跟成了精似的,死活都不願意被她抓住,不管在她的腦子亂竄,甚至到了後來,竟然順著她體內的靈力一起,在自己的經脈裏使勁亂竄了。
顧雲影:“……mmp!”
為毛她每次突破境界總是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情況?
這難道算是運氣好還是不好?
顧雲影想不明白,也來不及想明白,體內的紅線使勁亂竄,也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麽東西,頃刻間就充斥在她的每一根經脈之中,然後,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屬於自己了。
仿佛成了一個提線木偶,而那些紅線則成了控製她四肢的提線,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控製著她的身體,讓她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,朝著血湖劍遙遙一招手,那劍就乖順地到了自己的手中。
顧雲影的臉色奇臭無比,她已經能夠判斷出來,自己被眼前的這種情況給徹底困住了。
不僅築基台被轟得粉碎,意識也混亂如沸騰的汪洋,現在就連自己的身體都是不聽自己的指揮了。
她想要抑製住自己拿劍的右手,卻仿佛徹底地沒了知覺,除了自己的意識和視線之外,她身體的一切感官都與自己再無關係,那些充斥在她經脈中的紅線,刺激著她的四肢百骸,讓她慢慢地擺出了一個禦劍的姿勢。
因為遭到了她本人的反抗,所以她的動作既遲緩又呆滯,關節處嘎嘎作響,好像真的是一個木偶娃娃。
但是那些紅線也沒有輕易地善罷甘休,反而更加起勁,控製著她的身體繼續做出其他的動作,那些動作一個個地銜接著,讓顧雲影想起了最開始在腦子裏的混沌小人,好似這些動作就是它所做的那些劍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