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影倒也沒有真的讓那群碎嘴的修士送命投胎,隻是用血湖劍在四周畫了個圈,但凡是想要跨進來的,那就得交靈石,不交靈石就趕出去,誰來都不好使,哪怕是素淮月無語地趕了過來,也不交靈石也不讓進。
尤其是這靈石的價格貴得離譜,也就隻有素淮月這樣的紈絝子弟,或者身家豐厚的門派弟子才拿得出手。
遇到突破的修士,大家都會想要圍觀一番。
一是為了觀摩對方的道,二是為了在自己突破的時候吸取點準備經驗。
顧雲影不可能將所有人都攔住,包括她自己突破的時候,也隻攔住了天宗以外的修士,可她也不能讓所有人都肆無忌憚地過來,尤其是裏麵一些人看猴戲的表情。
有意無意地將她和霍闊樂,劍宗和太上宗拿來對比,褒獎和貶低的話都太過明顯,擺明了的挑撥離間,也幸好沒有太上宗的人在外麵,否則又要讓霍闊樂的玻璃心再開一道口子了。
“我說,你住在這太常院裏,是不是偷偷改了風水,或者換了陣法,怎麽又有一個在突破了?”素淮月不太樂意地說道。
他本打算今天白日裏好好休息一番的,哪想到霍闊樂又整了這一出,讓他忙不迭地跑了過來,雖然這一次不如顧雲影那樣的驚人,但也確實讓一些劍修連連感歎。
內行看門道,外行看熱鬧,外麵的那些道修隻看到了霍闊樂突破時的異象,卻感覺不到其中蘊含的劍意,可比當初顧雲影的時候還要內斂三分。
按照前些日子的劍修所說,顧雲影的那一劍看似石破天驚,實則莫得靈魂。
倒是在霍闊樂引起的紛紛落雪之中,他們看到了劍意的影子。
顧雲影也察覺到了霍闊樂和自己的不同,但她的心態相當平穩,將大部分的修士都警告了一番,這才轉頭對素淮月道:“可能是我們的生辰八字和你們家的太常院比較契合吧,這種呢,就是完全看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