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劍拔弩張都在劍宗這個奇葩般的通知操作中而打碎的稀巴爛,當衝上腦子的熱血逐漸涼了下來,供血量恢複到了正常值,所有人都漸漸恢複理智,想要結束這種草木皆兵的場麵,卻誰也不願意誰先說出口,好似誰先說算了,誰就輸了。
兩邊人就這麽不尷不尬的僵持著,打算看誰能保持得更加持久。
然而顧雲影完全不想把自己的耐心耗費在這件事上,況且她本來就是過來搞事的,豈能輕易的息事寧人。
她一下子站了出來,突兀地站在靖華峰弟子的麵前,對隱隱占據三宗領導地位的展誌雄說道:“你們很想拿到入宗試煉的頭籌麽?”
展誌雄冷冷地注視著她,仿佛已經吃夠了她的虧,不願答話。
顧雲影也不氣餒,她繼續說道:“不如我們來打個賭,也算是為這次試煉的第一名添個彩頭。”
“你想賭什麽,我們奉陪。”李任釗胸有成竹地一口答應。
八神堂和南鬥閣想要阻攔卻沒擋住他的口快,心中暗悔不已,李氏的人晚來了一步,壓根就沒看到之前顧雲影的牙尖嘴利,然而現在的三宗一榮俱榮,說出去的話無法簡單收回,隻能夠默認接受。
展誌雄淡淡地看了眼李任釗,讓後者莫名地心顫了下,旋即他順著應道:“你想賭什麽?”
顧雲影笑得連一臉純良:“就賭這次的頭籌者,是你還是我。”
“我若是贏了,你就得繞著劍宗跑五十圈,大喊三百遍我是廢物,八神堂垃圾。”
展誌雄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,報複道:“你若是輸了,就要自廢修為。”
“可以,希望你到時候別後悔。”顧雲影十分幹脆地答應了下來。
“我這輩子就不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麽寫。”展誌雄俯視著她,用原話回懟。
顧雲影沉吟兩秒:“那是你不識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