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姐,你為何要故意為難顧師叔?”
在整理考卷的時候,冰瑩到底還是將心中深藏的疑問說了出口。
倘若她是因為之前覺得顧雲影不配做沈曾師叔的弟子,所以才會處處與顧雲影作對。
可陳雅喬作為碧和道君的大弟子,性子出了名的謙遜柔和,哪怕是心中最厭煩的人,也會盡量以禮相待。
然而這樣溫和的大師姐,卻一反常態地故意為難顧雲影,她怎麽也想不到。
倘若此前她還能因為陳雅喬站在自己的這邊而沾沾自喜,如今被顧雲影刷新了世界觀的冰瑩,心中隻剩下深深的疑惑。
陳雅喬微微歎了口氣:“我著實是故意尋釁於顧師叔,但絕非是因為心中偏見。”
她放下了懷中一疊的考卷,看向冰瑩疑惑不解的神情,露出了和藹的笑意。
“冰瑩,你這兩年在劍宗外遊曆,日子過得苦,還記得是什麽嗎?”
“我怎會忘記,這兩年我一直在奉命尋找那先天聖道劍體,可從那黑市便斷了線索,據說玄天宗還認了個冒牌貨,將他們氣得不輕呢。”冰瑩說這話的時候,笑臉盈盈,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。
“是了,那先天聖道劍體的傳聞是從黑市而來,顧師叔也是在黑市被沈曾師叔碰見的,此後他們離開黑市,就再無聖體的傳言了。”陳雅喬說話的速度輕柔緩慢,卻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衝擊,讓冰瑩如遭雷擊,呆呆地楞在原地。
她眼疾手快地接過了從冰瑩手中掉落的考卷,旋即放在了一旁,繼續道:“此事,我與師父都有所懷疑,且除卻坐忘峰的人,誰都未曾見過顧師叔真正出手,哪怕是與她交好的三人,也語焉不詳,故意遮掩。”
“所以,你是在試探顧師叔,看看她究竟是不是聖體?”冰瑩舔了舔幹燥的嘴唇,忽然有些興奮起來。
她本來就對顧雲影刷新了感觀,心中隱隱有欽佩之情,倘若顧師叔真的是聖體,那豈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