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良淡淡地看了她眼,回身就走了。
“小屁孩,拽啥拽?”百合衝這他的身影揮了下拳頭,每回看見蕭良那張對她麵無神情的冷臉,她就特想打他。她的芯子是23歲的成年女人,因此這才18歲的蕭良,在她眼中便是個小屁孩。
回到家裏,程氏早已然將苞米餅跟野菜糊糊端上桌,隻是她卻沒吃,而是坐屋中等著百合回來。
見蕭良也跟著回來了,就忙去灶台又端了一大碗野菜糊糊出來。
仨人坐在八仙桌子上吃飯,程氏手中拿著苞米餅,看著蕭良說:“今天怎回的這樣早?”
蕭良抬頭,剛要回答,就聽到百合說:“還用說,定是賣不出去水墨畫就回來了唄!”
她講完,咬了口苞米餅,恩……這餅好硬。
她最近起的早,每回都是看著蕭良背了多少水墨畫去賣的。基本上是看著他背多少去,就又背多少回。雖說蕭良畫的還錯,可是沒有人欣賞,因此根本就賣不出。
“要你多嘴。”蕭良抬頭瞪了她一眼。她說的雖說是事實,可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,他便覺的她是在諷刺他無用,連水墨畫都沒人買。
百合喝著好像泔水的野菜糊糊,衝著蕭良翻了翻白眼。雖說她婆母這野菜糊糊是和她學的,還加了鹽巴,可是喝起來依然是像加了鹽巴泔水。
“啥世道?還不準人說實話了。”百合說著,癟了下嘴。
“我飽了。”百合將一個餅,跟一大碗菜粥喝完,就放筷,出去收拾那堆草藥。
蕭良吃著餅喝著粥,隻覺的這餅跟粥有一些難以下咽。有可能是近來,總吃那毒婦做的飯,胃被養刁,因此他母親做的飯就有一些吃不去了。
程氏見他蹙著眉吃著餅,就問:“可是吃不下去了?”
“沒有、沒。”蕭良吞吞吐吐否認,他如果說吃不下去他母親做的飯,那豈非會傷了他母親的心,因此他自然是不會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