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材哥。”在他們背後的呂臘梅腳了聲。
聽見她的聲音,呂成材轉過身喚了聲:“臘梅妹妹。”
這兒正跟呂成材他老子是兄弟,因此這呂臘梅跟他是堂兄妹。
見呂成材被叫住,百合跟呂平安就也停下了步伐。本來呂平安不想跟呂臘梅有啥交集,想接著走,可是又想到他們本一路,如果他走了,反而過於故意的顯的他在避著她了,因此他就沒走。
呂臘梅臉有一些難看,走向前去,責備地看著呂成材說:“成材哥,你這是在幹啥?”
“我幹什麽了?”呂成材呆了下,不明白她這沒有頭沒有腦地說的是啥?
“二伯父自你8歲起,就送你去學塾念書,盼著你成材,可是你自己看看你如今在做啥?和啥人混在一起?”她在說‘和啥人混在一起?’時,看了他背後的百合眼。擺出一副非常疼心,對他非常失落的姿態接著說:“你這種模樣,二伯父的多失落呀!”
聽言,百合輕輕挑眉,感情這呂臘梅是衝著她來的,借著說呂成材說她呢!估計著她是見呂平安又跟自己在一起,心中又不爽快了呢!
呂成材擰起了眉,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在幹活在掙錢呀!蕭大嫂人好,我跟著她一起幹活怎麽了?”
他不是念書的料,勉強讀了這樣些年連童生都沒有考上。他承認,是他辜負了他父親的期望,叫他父親失落了。但是,他並不覺的自己如今這種模樣,哪差了?
完了,她這成材哥也被韓百合這死豬給勾住了,他現在是迷了心竅,居然還說這死豬人好。平安哥被死豬勾住也就拉倒,現在這成材哥也這般了。如今,不管是誰說這死豬沒有勾搭他們,她全都不會相信了。
“怎麽了?她是啥人?咱村誰人不知?她這樣的人,別人躲都來不及,你怎樣還可以向前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