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蕭家的上房中,章俊寶端詳著不大的院兒跟房屋,雖說這房屋小還有一些破敝,可是卻非常整潔溫馨。
蕭良提著盛滿熱水的茶壺走入上房,將扣在桌上的茶杯翻過來倒了兩杯熱茶。
見他在端詳屋子,蕭良就說:“寒舍有一些簡陋。”
章俊寶笑著說:“雖說簡陋,卻勝在整潔溫馨,看的出伯母跟尊夫人全都是非常賢惠的人。”
蕭良之妻杜氏,跟他所聽聞的略微也有一些出入。蕭良娶妻後就不曾去過縣學院兒,聽縣學院中的人說,他的娘子不僅是人被強逼著娶的,並且還是個肥醜的悍婦,他那時還替蕭良忿慨不值了一陣。可現在他看見的這,除了輕輕有一些小胖,和醜完全沾不上麵,看著也不怎樣悍。
賢惠麽?他娘親除了煮飯難吃了點外,確實是算的上賢惠。但是這韓百合雖說能掙錢持家,可是卻和賢惠二字不沾邊。
蕭良在上房陪著章俊寶講話,百合跟程氏在灶房煮飯。程氏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,直搖著頭說呂臘梅糊塗。
此刻此時,裏長家正被陰雲籠蓋著。
上房中,呂軍跟瞿氏黑臉坐著,呂臘梅規矩的跪在二老跟前,小杜氏抱著咬著手指的呂小山,站在門邊。
呂臘梅雖說敢在她娘親跟前鬧,可是卻不敢在她父親跟前鬧。她剛才是有一些不管不顧,做的確實非常過分,今天隻怕少不得一頓訓了。
“臘梅你出息了。”呂軍怒極反笑。
“閨女知錯了。”呂臘梅趕快認錯。
“知錯了,我跟你娘親這兩張老臉今日都給你丟完了。”呂軍說著狠狠的抽著自個兒的臉。
“父親……”
“老頭子你是幹啥?”瞿氏她們嚇一大跳,忙去扯呂軍抽自個兒的手。
呂小山也被嚇到了,跑過去抱著他爺爺的腿。
看著她父親自己抽自己,呂臘梅的心中也不好受。紅著眼說:“父親閨女錯了,你要打就打閨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