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肚兒有一些疼,去一下茅房。”程氏講完就直接站在起,背對著粟安國急急慌慌的後院兒而去。
吳老板回頭,指著桌上的冒著熱氣的湯碗說:“是那翡翠湯,”
韓百合?粟明遠輕輕皺眉,她怎會在這兒?
“粟老爺,粟少爺。”百合起身朝倆人做了下手的手勢。
“韓妮子你怎會在此處?”見到百合,粟安國倒是覺的非常驚喜。
百合指著桌上的草魚肉丸子湯說:“我是來賣這珍珠肉丸的。”
粟安國跟粟明遠走去,粟安國看著青青白白的草魚肉丸子湯說:“這裏邊的肉丸是你做的?”
“肉丸是我做的,湯也是我做的。粟老爺要是不嫌棄,就幫吳老板嚐一下這味兒怎樣?”這粟老爺子是太傅,天下敬仰他的人數不勝數,要是他全都說這草魚肉丸子好吃,還用愁這草魚肉丸子沒有人吃麽?
粟安國落座笑著說:“那我就越俎代庖,幫這老板嚐一下。”
講完,粟安國就拿起了湯勺。
“等等……”吳老板突然出聲,叫住了正要吃草魚肉丸子的他。
“怎麽了?”粟安國看向了吳老板,這是不想叫他吃的意思麽?
吳老板說:“這肉丸是用草魚肉做的。”
草魚是低賤食料,如果不事先告知,叫粟老爺吃了後才可以知道是草魚肉做的,惹惱這粟老爺,他可是擔待不起的。因此,他才會出聲叫住粟老爺,跟他說這肉丸是用草魚肉做的。
“草魚?”粟安國眼中露出驚奇之色,低頭看著白的沒任何雜質的肉丸,不敢信,這聞不到半分腥味,白的如天邊白雲的肉丸,居然是用草魚肉做的。
“當真是草魚做的?怎樣聞不到半點腥臭之氣?”粟明遠也麵露驚奇。雖說他不曾吃過草魚,可是卻也見過草魚,聞到過草魚散發出來的腥臭味。那味兒,可是隔的老遠都能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