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濮……”小杜氏她們沒有忍住徑直笑噴了,隻是,她們怕笑音太大,叫呂家的人聽到了就用手捂住了嘴。
蕭良也將手握拳抵著鼻尖,輕輕的一笑。
“狂妄實,在狂妄。”方恭氣衝衝的進了呂家的上房,看到桌子上擺著的茶壺跟茶杯,直接走向前去,把桌子上的茶杯跟茶壺掃到地麵上。
在院中劈柴的呂德康,見方恭氣衝衝回來,就起身想問怎麽了。隻是方恭根本沒有看到他,直接走入了上房,因此他就跟上,那知道剛走到門邊,他就聽到了瓷器碎裂的聲音。
呂德康站在門邊,緊緊地抓著門框,這是他家僅有的一套茶具,還是他花了20多文買的。即使這妹夫再怎樣生氣,也不可以糟踐自己家的東西呀!
呂臘梅跟高虎子聽到聲兒,便從屋中走出,看到姨夫那生氣的模樣,倆人全都嚇一大跳。這姨夫不是去蕭家談買賣麽?咋還氣成這般回了?
這方恭一生氣就喜歡禍害東西,非常明顯一套茶具是不足矣叫他平息心中的怒火的。他抬起腳,把規規矩矩放好的板凳,一個個的踢倒。
徐太婆她們也回來了,隻是看到方恭那生氣的模樣,她們也不敢向前阻擋。
“妹夫你這是幹什麽呀?”呂德康強忍著想上去將方恭打一頓的衝動,咬著牙問。
方恭將放箱櫃上的簍子,摔在地麵上怒說:“我方恭還是頭一回受這樣的氣,老子遲早會叫蕭家的人後悔。”
那魚肉丸的製作法子他是要定了,還有那蕭家的小娘親們兒跟那蕭良,他也不會放過。
他這是去蕭家受了氣?呂德康困惑地看向了呂氏,呂氏衝他要搖了下頭,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。
“好了,夫君莫砸了,這到底不是在家裏。”見方恭停下了,呂愛花就妝模作樣的勸道。
方恭深吸氣,沒半點誠意的衝呂德康說:“對不住了姐夫,我是氣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