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言,蕭良隻慶幸那買到問題的大耳朵兔的客人,跟繡樓的掌櫃有交情,不然,就是他蕭家害了繡樓了。雖說偷梁換柱的是呂大媽,可是這大耳朵兔卻是出自他們蕭家,如果真是因而害了繡樓,那責任自然也在他們蕭家。他雖說不樂意相信,呂大媽會做出這樣的事,可是事實卻擺在跟前,容不得他不相信。
“咦……”趕車驢車的百合突然咦了聲,看著20米開外,背著個包袱走的男人說:“呂平安?”
前邊走的那個男人的身影,跟呂平安的身影非常相像。
“哪?”蕭良從驢車之中伸出了腦袋張望。
百合用皮鞭指了下前邊說:“那裏呢!”
看起來,呂大媽知道呂臘梅最近都不在家,便將這呂平安給叫回來了。
蕭良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用心一看,還真是呂平安。突然,他覺的心中有些堵,隔這樣遠,光憑一個身影,她就認出那人是呂平安來,可見她對他是多關注。
“呂平安。”百合衝這呂平安的身影大叫了聲。
在前邊走著的呂平安,突然聽見百合的聲音,就停下步伐轉過了腦袋。
“百合。”呂平安看著趕著驢車衝自己而來的百合,唇角就揚上。
待驢車走近停下,他才發現,蕭良也在,因此他便叫了聲;“蕭良。”
蕭良點了下頭道,心中更堵的慌了。這平安看到韓百合時,笑的還那樣高興了,看到自己時卻不笑了。
“上車吧!咱一道回去。”蕭良衝呂平安說。
呂平安瞧了瞧驢車說:“我不在家這一些天,你家連驢車都買上了?”看起來,這蕭家的生意做的蠻好,掙到錢了,他打心眼中替她們開心。
百合說:“不僅買了驢車,還買了匹小馬兒仔呢!”
呂平安上了輿車,坐車廂內說:“那我可要去看看你家的小馬兒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