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有一些慌亂,要是這蕭良真的被她這樣壓死了,她罪過可就大了,程氏的淚水準能將她淹死。她真不是刻意壓他的,她踩著鵝卵石崴了腳,猶疑慣性就衝他倒去,繼而將他壓在身下當成肉墊。
頭昏目眩的蕭良,隻覺的頭也疼,臉也疼,胸口也疼。隻是,百合這樣一拍,倒是叫他清醒過來好多。發現百合在打他的臉,就咬著牙怒說:“你這毒婦是想打死我麽?”
他剛才要走,這毒婦就徑直衝他撲過,害他摔在了地麵上,不僅撞了腦袋,還險些被她壓的厥過去,如今她居然還在打他的臉。他就知道,這毒婦和上來準是沒有安好心,居然想在這小湖邊來了個霸王硬上弓。如果不是看自己被壓的翻白眼了,她定不會收手。
百合忙收回手,訕訕的笑著說:“抱歉,一時情急,你沒事兒吧?”
“你看我的模樣,好像沒事兒麽?”蕭良沒有好氣的看著她怒道。
凶啥凶麽?我有不是刻意的。百合暗自腹誹,摸了下鼻子說:“我先撫你起來吧!”
她伸出手兩手,抓著蕭良的肩膀,將他撫起坐好,叫他先緩緩。
蕭良坐地麵上,伸出手一摸後腦就摸到了個大包,隻是好在並沒破皮流血。否則,他娘要是看到了,定會擔憂死。
“你看的見我的手麽?”百合伸出肥手,在他的跟前揮動,測試他有沒摔壞腦筋,亦或摔成腦震**。
看著跟前揮舞的肥手,蕭良徑直說了句:“將你的豬蹄子拿開。”
“你……”百合才想懟他,可是還是深吸了口氣忍住了。看在是她害了他跌倒的份上,她忍了,不跟他計較。
“說真的,你如今頭暈不暈?有沒想吐的感覺?”
雖說不知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問,可是蕭良還是搖了下頭,示意沒。剛才倒是暈了下,隻是如今除了腦袋疼,並沒其他的感覺,也沒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