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有什麽吩咐?”韓大桐哥們兒四個都站起,看著自家老父親。
韓平貴臉黑的嚇人,陰沉地說了句:“拿上家夥,和我去皂河莊。蕭良那廝居然敢逼我閨女回母家說和離?我今天就去打斷那廝的腿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逼我閨女。”
雖然和離並非被休棄,可是他打小捧在手心中長大的閨女,也會因而成為大家眼中的棄婦跟笑話,因此他是決對不會答應的。蕭良既然要逼著他閨女和離,那樣他就打斷他的腿,叫他再不敢說跟自己閨女和離的話。
“好……”韓大鬆兄弟幾個,全都回身去拿家夥,想著和韓平貴一起,去皂河莊教訓蕭良。他們去皂河莊,一是覺得蕭良強逼他們的妹子歸家說和離,欺負了他們的妹子。二是為了他們自己,因為他們深刻的認識到,他們如果是想以後娶上娘子,他們妹子決對不能和離歸家。
見父親跟幾個哥都抄上家夥,想著去皂河莊大幹一場的模樣,百合忙站起來解釋說:“父親,哥們,蕭良他真沒逼我,我是……”
鄭氏一把抓住百合的手,恨鐵不成鋼的說:“這全都啥時候了,你還幫著那蕭良講話,叫你父親跟哥們去。我韓家的閨女既然嫁出,那就斷沒再送回來的道理。”
但凡女人,那個不是從一而終的。蕭良要跟她閨女和離了,她閨女以後要怎樣活?還不得被人笑話一輩子?依她看,那蕭良就是欠打,好好打他一頓,就安生了。
見她父親跟幾個哥拿著家夥,就要出門了,百合腦筋亂成一團,隻的大聲說:“我剛才是開玩笑的,我並沒要真的跟蕭良和離。”
她會跟蕭良和離,本就是為了他好,想叫他能娶他真正喜歡的姑娘。但是若因為這樣,他被她父兄打斷了腿,反而是她又害了他。並且,沒準還會叫父兄因而而吃上官司。到底這個時代,打人還是犯法的,隻是看對方報不告官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