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,你不要忘了,她是怎樣陷害我逼著我娶她的!還有,她以前是怎樣對你,你全都忘了?”蕭良覺的他娘太軟弱,好了傷疤就忘疼。因為韓百合如今對她的一點好,就忘了她以前對他們母子倆人所做過的那些惡心的事。
“唉……”程氏歎氣,看著兒子語重心長的說:“阿良呀!百合以前是怎樣對你我的?娘親都沒忘記。但是這人呀!不能隻看到人的從前,而不看人的如今。更不可以因為她以前的壞,而否決她如今的好,到底人會變的呀!”
“我隻知道狗改不了吃……我不想說髒話,總之,娘親你也無需再幫韓百合那毒婦說好話。我對她本就無半點感情,也不可能和她過一生,因此我定會休了她的。”蕭良講完回身就走了,回房間。
百合拿著個狗尾花在村莊中瞎轉悠,不想如今回去看見蕭良那張冷臉。她自認穿越到這種身軀後,做的沒半點不好,對蕭良跟婆母程氏也是非常好的。但是,即就她做的再好,在蕭良的心中,她還是個毒婦!這叫她心中覺的非常不舒服。
正是春種時,這田間地頭都是人在幹活。
好多人,看到百合拿個狗尾花到處瞎晃,就忍不住說:“這家裏沒有地呀,就是好,你們看看人蕭良娘子,可閑著呢!”
“人家有掙錢的辦法,可不稀罕種地。”
好多人,又想起采草藥賣的事來,心中又有一些不疼快了。
“都是采草藥賣錢,咱的如果不是賣不出去,就是賣不起價。她卻可以隨隨意就一簍就可以賣好多錢,說不是她下了咒我全都不相信。”徐氏用鋤翻著地,看著不遠處的百合,陰陽怪氣的說著。她尾椎骨養好了後,就也上山采過草藥去賣,但是她的草藥根本就沒有藥房收。
“她啊!就是見不得咱搶了她掙錢的營生,才給咱下咒呢!”孟氏拔著地麵上的草,憤憤的瞠著不遠處的百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