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嗚……”百合咬著唇發出一聲悶哼,額腦袋上開始冒涼汗。泡過酒的針黹刺進皮,這滋味何其酸爽?
蕭良見她嘴被咬的失掉血色,默默地將手伸到她嘴前,示意她要是疼的厲害可以咬他。
看見突然伸到嘴邊的手,百合先是一呆,轉頭看了看蕭良,隻見他傲嬌地將頭撇向一邊。
郎中見此就笑著說:“小娘子,這個公子是心疼你,不想叫你咬傷唇,叫你咬他的手呢!”
心疼她?蕭良?
蕭良的耳根有一些發紅,可是卻不曾收回手。他才不心疼這毒婦呢!他隻是可憐她而已。
“多謝,不需要。”百合忍著疼壓抑地說。蕭良的舉動叫她有一些意外,雖說她非常感謝,可是卻並不想咬他的手。講真,他如果真叫她咬著他的手,她能將他手給咬殘了。
蕭良窘迫的收回手,暗罵自己多事。
郎中縫完針,百合已是滿頭大汗,下唇咬出一排牙印。郎中給開了點外用內用的藥,藥錢是一兩多錢,蕭良給的。上回他被打看郎中,就是韓百合替他付的藥錢,他說過會還要。這回替她付了藥錢,即使還給她了,他們兩互不相欠。
拿著藥,倆人一道出了城。因為蕭良晌午還沒吃飯,百合為了追人販子,那碗餛飩也沒有吃幾口,這會他們全都餓了。因此,倆人出城時就買了些肉包兒。
出了城,百合就看到了把驢車停在棗樹下的孫大爺。他靠著驢車席地而坐,驢車上放了5個大布袋,那就是她買的食糧。
“咱今天坐驢車回去吧!”看到孫大爺的驢車,蕭良想著百合受了傷,就提議坐驢車回去。
“恩!”百合點了下頭,衝驢車走去。
孫大爺見她來了,就站在起,拍了下衣裳上的灰。他剛才聽出城的人說,今天有人販子在街上拐了好幾個小孩,被一個胖女人發現,那胖女人追著車跑了好幾根街,追上了車救下了小孩,還受了傷。他那時聽見就想,那一些人口中的胖女人會不會是這林小娘子,現在見她衣裳上有血非常窘迫,想來那追車救人的就是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