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想不到那太傅粟安國,居然會出現於定海?依他的年齡,告老還鄉還早了點!並且新帝登基不過3年,少不得他的提點跟教導呢!
“阿良你忘了,那粟安國曾經是你的夫子!”程氏憶起往事,心中無限惆帳。
“我的夫子?”蕭良麵露驚訝,想不到那太傅居然也曾經是自己的夫子。當年他離開京城時年齡還小,除了那一些要緊的人,要緊的事,其它的大多都記不得了。更不記的,太傅粟安國也曾是自己的夫子。
程氏拍著他的肩頭說:“你5歲時,被選為皇太子陪讀,入宮伴皇太子念書。隻是你生性頑皮,總被那粟太傅打板子!”
每天兒子從宮中回來,看見他那紅腫的手心,她就心疼的要死,好幾回想去求皇貴妃收回叫他做皇太子陪讀的成命。隻是她雖說沒有機會求皇貴妃收回成命,可是沒有多長時間,巨變襲來,家破人亡,蕭良再也不用入宮陪讀。
蕭良細細一想,想起曾在宮中打過自己的夫子。隻是,他陪讀的時間不長,加上又非常頑皮,根本就沒有記住過哪位夫子的名,更記不得他的樣貌。今天他娘一說,他才想起那一些零星的回憶。
“原來這樣,怪不得我雖說未見他人,卻覺的他的名這樣熟悉。”
遇到故人,想起舊事,母子倆人的心情,全都傷感起來。
“阿良,那粟太傅既然來了定海,你們以後沒準還會遇到。你切記,萬不可叫他知道你的身份。”程氏非常鄭重地對子說。雖說她知道這粟太傅是好人,但是對粟太傅來說,她們可是叛臣餘孽。要是在沒能見到皇上,洗清她蕭家冤屈前,她們就被人發現抓起,那樣,那一些為救她們而死的人,就都白死了。
“兒子省的。”蕭良非常鄭重的點了下頭。即使,那為粟太傅曾經是他的夫子,他也不會跟他相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