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搖了下頭說:“我如今用不上,婆母你要是喜歡,倒是可以戴戴頭飾什麽的。”
她婆母要是戴著這描金頭麵,抹上脂粉,再穿上緞綢,決對能將那一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全都給比下去。
程氏嗔怪地看著她說:“我一大把年齡了,還用這一些做甚?我先給你收起來,你以後需要了再給你。”
“也好。”百合點了下頭,同程氏一起,將東西搬到程氏房間放好。
隨即百合同程氏一起用了飯,就獨自一人,提著蝦仁兒蘇朝裏長家而去。
她方走出門沒有多長時間,就遇見同村的人問她,晌午家裏來的是啥人?說看到一輛氣派的馬車停在她家門邊,百合隻說是被她所救孩童的家人前來致謝了。那人再追問送了啥致謝禮來?她就隻說送了幾盒點心跟幾尺布來。左右也沒有人看到,閻家送的是些啥?因此百合就揀了輕的致謝禮說,怕旁人知道閻府送了厚禮,起了歹心。
呂氏吃了飯後,又到了蕭家,見百合不在,就問程氏閻府都送了些啥致謝禮?程氏想了下,也隻說,閻府就送了幾盒點心,跟幾尺緞綢罷了。無形之中,倆人的口徑統一了。
隻是聽見閻府隻送了這一些,呂氏倒是有一些失落,她本來還以為閻府會送些更重的致謝禮呢!
百合提著蝦仁兒蘇到了裏長家,隻見這院兒門是虛掩的。
“裏長在家麽?”她抬起手敲響了院兒門。
剛洗完碗從灶房內走出的小杜氏聽見百合的聲音,就邊忙向前開門。
“百合妹子你咋來了?”小杜氏看著站在院兒門口的百合問。
百合一笑說:“我想找裏長說點事。”
“快進來吧!”小杜氏側身叫百合進了院兒。
這兒正家多少還是有一些家底的,院兒中全都鋪的是青石板。家裏有四間紅磚大瓦房。瞿氏跟小杜氏都是可以幹的婦女,因此這院兒跟家裏都被她們收拾的非常幹淨整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