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良坐地麵上,用手搓了搓被戳疼的心口,暗罵這毒婦手勁真大。
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,他自然知道。但是,她有前科,臘梅也不像會撒謊的人。
“難不成那跟我說的人,還可以刻意害你?誣蔑你不成?”
百合的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副度,也忘了手上的傷,一把抓起蕭良的衣襟,將他從地麵上提起。
“那人是不是刻意害我?是不是誣蔑我?我會向你證明。而且,跟你說,啥叫著眼見為實,耳聽為虛。”她講完,拖著蕭良就走。
被百合抓著衣襟拖著走,蕭良自然是非常難受。
“你放開我,我自己會走。”
蕭良趔趔趄趄的走著,用手去掰百合抓著他衣襟的手。但是,她抓的太緊,他根本就掰不開。
百合也不想這事鬧的人盡皆知,就打小路繞到了呂郎中家。因為天黑了,大家全都呆在家裏呢!因此她們並沒遇見其它人。
見到了呂郎中家,蕭良隱約感覺到百合要幹啥了?難不成,真是耳聽為虛?
百合涼涼的放開了蕭良的衣襟,走到院兒門口,抬起手敲響了院兒門。
預備入睡,正在院兒中倒洗腳水的呂平安。聽到有人敲門,以為是來請他父親出診的人,就大聲問:“誰呀?”
“是我。”門外的百合應聲。
百合的聲音,呂平安自然是可以聽出來的。他將木盆放房簷下,暗想這時韓百合怎會來?難不成是傷口子裂開了?
他邊想,邊朝院兒門走去。待走到院兒門後時,就抽了門閂打開門。一開門,就看到了百合跟蕭良,隻是倆人當中的氣氛好像有一些怪怪的?
“這大晚間的登門?不知所謂什麽事?”呂平安手將著門,看著他倆人問。
百合指著蕭良說:“他有話問你。”
“噢?”呂平安側目用尋問的目光看著蕭良。蕭良上午時便來過他家看手腕,他如果有話問,那時為什麽不問?非要等到晚間呢?呂平安覺的有點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