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良娘子,你為什麽要這樣咒你家夫君?”呂軍擰眉問。那蕭良分明並沒大礙,這蕭良娘子,為什麽要說他快不行了?這不是在咒人蕭良麽?
呂平安腦筋好使一些,用心的想了下後,就明白了百合的用意。看起來,她是懷疑這歹人是村人。也是,這歹人不是本村的?又能是哪的?到底,如今唯有本村的人才知道蕭家有錢。要是外邊來的歹人,看見蕭家這院就不會進來。
“你是想叫那一些歹人自亂陣腳?”那一些歹人為財而來,並沒有想過要傷人命。要是他們的知蕭良要死了,他們犯了人命,必定會自亂陣腳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‘逃’。
百合點了下頭,沒有錯,她確實是想叫那一些歹人自亂陣腳。
呂軍也明白過,眯著眼看著百合問:“蕭良娘子,你是懷疑那歹人是村中人?”
“沒有錯!”
“不可能,決對不可能。”呂軍又擺手又搖頭。他們村中雖說有那樣幾個手腳不大幹淨,可是不過也是小偷小摸罷了,決不敢入室盜竊傷人的。
百合說:“可不可能?隻需裏長照我說的,試一試就知。”
呂軍猶疑了下,想著試一下就試一下吧!就點著頭答應了,隻是,他心中還是相信本村的村人的。
此刻天已然黑了,呂軍就叫了呂大梁打著火將,隨他一起捱家捱戶的去通知。
呂大梁走時,百合叫他跟裏長通知完村人後,就帶著呂小梁來她家一趟。
呂平安想瞧瞧百合接下來要怎樣做?就留在了蕭家。
程氏煎好了藥,百合捏著蕭良的鼻子,簡單粗爆的給他灌進。
蕭家惟一沒被禍害的地方就是灶房,因此鍋碗瓢盆都還是好端端的。前些天買的幾袋食糧也沒有少,百合推測那一些歹人是翻牆而入,翻牆而走的,因為食糧太重目標太大,因此才沒有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