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如今聽見這三隻耗子被人收拾,他自然是要去瞧熱鬧。
“老板,我出去下。”
正在撥著算盤的吳老板,點了下頭說:“去吧!早點回來。”
幹脆如今也沒客人,叫著慶喜去瞧瞧熱鬧也好。
“我去瞧瞧就回來。”慶喜說著,接下係在腰際的圍裙,往椅上一搭,就小跑著朝那人群而去。
此刻,竹竿男已然脫、光了上衣,抱著自個兒的胳膊,在春風跟大家的注目下瑟瑟發抖。
好多圍觀的小娘子,看著竹竿男那身淨骨頭不好意思地別過臉。
“褲子。”百合豪邁蹺著二郎腿,托著下頜,用食指指了下竹竿男還穿著身上的褲。
圍觀的小女孩一聽,全都紛紛合上了眼。這韓娘子怎地這樣大膽?叫人脫了衣服也就拉倒,還要叫他將褲子也脫了,難不成她就不覺的害臊麽?雖說韓娘子這般整治他們叫人覺的非常爽快,可是這般多少會叫她的聲譽受損呀!
“褲子也要脫?”竹竿男要崩潰了,要是被這多人看了他光腚兒,他以後還怎樣出來見人?怎樣在這定海鎮混?這鎮上的叫花子隻怕要笑死他。
“不脫麽?”百合麵帶如沐春風的輕笑,兩手合在一起五指交叉,輕輕的向下一使勁,就傳來了清脆的:“啪啪……”聲來。
竹竿男怕的吞了吞口水,看著百合的兩手,覺的她扳手指發出的脆聲,就像骨頭碎裂的聲音一樣。她這是在要挾他,要是他不脫,就打碎他的骨頭。
“讓一讓……讓一讓。”慶喜擠進圍觀的人群中,想走到最前邊看清些。
當他擠到最前邊,看著坐倆疊在一起的男人身上的百合時,他呆住了。
“韓娘子?”他輕聲的念道,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眼。他瞧了瞧,跪在她跟前兒脫的隻剩一根長褲的竹竿男,心裏想這是啥狀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