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,在古董店旁邊的一個餐館裏麵,江寒點了一些小炒。
胡雅就坐在了他的對麵,她吃著菜。
“怎麽,不生氣了?還請我吃飯。”胡雅說道。
江寒放下了筷子,給胡雅倒了一杯酒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本來就沒生氣過,而且你也足夠給我麵子了,當時你就可以抓我去閻羅殿。”
“沒錯,是有很多人希望將你帶回去的,尤其是我媽……”胡雅說道,她到也不介意,直接將一杯酒一飲而盡。
江寒看著她:“翠鳥那丫頭呢?”
“她說她去上課了,不過昨天晚上我跟她在一張**,似乎你來到了這巴城,做了不少事情啊。”胡雅說道。
江寒撇了撇嘴:“就我一個人在這裏,怎麽能對付那麽多的勢力?就是艱難求生,沒啥好說的。”
“竟然還能難倒你?”
“不然呢?我又沒有幫手,像以前,我二哥還會幫襯著我,但現在麽……”江寒苦澀一笑,用筷子戳了一下碗裏麵的紅燒肉,大口吞了。
胡雅笑道:“要不然姐姐留下來幫你?正好閻羅殿對清宮的人也有過節。”
“過節?”
“嗯,閻羅殿也是近一百年才修改的名字,以前叫天地會,你知道的,反清複明……”胡雅說道。
江寒站了起來:“天地會?!喂喂,這可不興開玩笑啊……”
“誰跟你開玩笑啊,自從韃靼入關,不少民間的術士都被通緝。”胡雅說起了關於閻羅殿的往事。
胡雅似乎想到了一些往事,她說道:“地鎮高崗,一派溪山千古秀!門朝大海,三河峽水萬年流!”
兩句詩忽然讓江寒眼前一亮,因為這詩句他也沒聽說過。
胡雅歎了聲,她說道:“崇禎十七年,韃靼疾馳至山海關,吳三桂開關迎入,不久,滿清入主京城,然後,開始了對南明朝廷的打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