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堇回去的路上,她坐在了中巴車的副駕駛位置。
這是劇團的車子,裏麵也都是戲班子的人。
她忽然感覺背包裏麵沉甸甸的,拿出來一看,卻發現是一塊金條。
原來在和江寒告別的時候,李雲堇沒注意到,江寒偷偷的在她包裏麵塞了幾塊金條。
她微微一笑:“這個傻蛋。”
本來李雲堇是打算在嘉城多帶一些日子,順便跟江寒敘敘舊什麽的,但是江寒也是要事在身,故而也走不開。
而江寒這邊,接下去的幾天裏,他都在和同事們排查那些報紙。
“有了!”
於國慶激動的拿著一張報紙,“院長你看!”
孫長江說道:“勝利,你過來!”
張勝利手裏麵拿著一張報紙,他戴上了眼鏡說道:“院長,你發現什麽了?”
張勝利也是此行的重要人物,他也是專攻曆史的,故而對於曆史方麵的敏銳嗅覺是相當了得的。
“這是……”張勝利拿著報紙,忽然就看到了一則聲明。
其他人也過來了,而這上麵竟然是一個教堂發布的聲明,原來當時韃靼滅朝了之後,很多人都對辮子嗤之以鼻,然而還是有一群人,希望繼續梳辮子。
然後有不少的教堂就保護這些人,並且以傳教士的名義,不允許別人幹涉他們的自由。
“這是白皮豬們最喜歡說的詞語,原來那麽久之前,他們就開始癡迷這個扭曲的自由了。”於國慶不留餘力的諷刺。
江寒說道:“這難道就說明……”
“沒錯,恐怕是和那些外國的教會有關。”江寒說道。
這時候張勝利墊巴了一下眼鏡,他說道:“諸位,其實教會不想大家所想象的那麽簡單。”
“哦?”
眾人都看向了張勝利。
張勝利這麽說,言外之意他是要開始裝逼了,哦不……應該是要解釋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