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麽當時你非要說是我姐,不說是我老婆麽?如果你說老婆,那我們就不用浪費這兩年的時間,早就可以……”江寒說的很大聲。
然而林覓卻幽幽一歎,她秀眉一蹙:“因為我那時候尋思著,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,你自己的選擇……”
“你不是也想我麽?”江寒望著她。
林覓聲音輕柔,可又帶著堅決:“當然,都說人想人,想死人,男人想女人是如此,女人想男人何嚐不是這樣?起先我的確能克製,可是後來……我也克製不了,加上我那時候的身體越來越差,我隻能悶在心裏,隻能對你撒謊。”
這一刻,林覓終於將積壓在心裏兩年的感受給一股腦兒說了出來。
那話語就像是決堤的洪水,一下子衝潰了江寒心裏所有的防禦,江寒說道:“我能抱抱你麽?”
“啊?”
“我現在能抱抱你麽?”江寒再次強調。
林覓睜大了眼睛,忽然自己站了起來,反而是將江寒給抱住了:“你可知,古時候的月狼一族,對伴侶都是無比的忠誠,自從那次在清宮我接納了你,我的心裏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,這兩年來,我無時無刻不想跟你坦白,無時無刻不想要你,我想把一切都給你,無論是我的身子,我的心,還是我的靈魂。”
江寒心中一動,抱著林覓就落在了那張招待所廉價的雙人鋪上。
就像是兩團火一樣,一下子交融在了一起。
兩人完全被自己內心的最原始給支配,如同核聚變一樣,隻是一個中子的對撞,就引起了連鎖反應。
當一切歸於平息時,已經是倆小時之後,而林覓伏在了江寒的懷裏,頭發如同花朵一樣披撒在枕頭上。
她說道:“你還好嗎?”
“我挺好,挺好的。”江寒說道,就算是如今他近三百年的道行,依然是無法徹底的招架林覓的攻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