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他?他自己有腿,不會自個兒回來麽?”
忽然,大壯媳婦意識到了什麽,她說道:“難道……”
她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,她也猜到了什麽,這一刻她看到了天旋地轉,立刻就昏倒在了地上。
江寒和馮益民連忙打了救護車的電話,兩人在外麵抽煙,馮益民還怪江寒,說他說話太直接了。
江寒也有自己的道理,說紙包不住火,該知道的還是會知道。
兩人差點沒吵起來。
江寒歎了口氣:“也怨我,既然知道人有可能會犧牲,就不該說出來。”
“大家都希望犧牲的人是自己。”馮益民說道,他又點燃了一根香煙,“你先回去吧,四眼打電話過來,說馬龍去了,得有個人去招呼。”
“嫂子醒來……”
“有我呢,我比你會安慰人。”馮益民說道。
這時候,兩個小女孩在旁邊,那略大的小姑娘紅著眼睛:“馮叔叔,我媽媽會不會死啊?”
馮益民很意外會從如此小的女孩嘴裏聽到“死”這個字,他連忙安慰,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說道:“不會,你媽媽就在裏麵睡了一覺。”
“肯定是我爸爸又讓我媽媽不開心了。”小女孩說道。
“你爸爸……”馮益民頓時眼中·出現了淚光,他沒有說下去。
而江寒跟馮益民點了點頭,朝著醫院外麵走去。
來到了單位,果然這時候馬龍正在喝茶,旁邊還有幾個記者。
馬龍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兒,他習慣穿一身黑色的中山裝,說起來也諷刺,此刻這一身黑色的中山裝看起來更像是一身孝衣。
“過陣子,一等功的勳章,還有獎勵會發下來的,還有你們天樞隊,今年的評優上,肯定能取個好成績。”馬龍說道。
這時候一直沉默的坤子,他暴躁的站了起來:“評優?評優了,大壯就能複活麽?!他可是我們這裏最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