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哭泣，這時的江悅也不忍了，她上前抱住了翠鳥：“媽媽，媽媽！”
翠鳥也將江悅摟在了懷裏，但心中的背上卻愈發的厚重了起來。
……
曾經人滿為患的外灘，這時候也已經長滿了各種雜草。
海水拍打，將外灘渡口台階上的瓷磚全部都給拍打了下來。
江寒的情緒也穩定多了，和翠鳥一起行走寬敞的海灘上。
“你也真過分，把牛大力的手也扭脫臼了。”翠鳥說道，雖然是穿著一身如同原始人一樣的打獵衣服，但在她身上卻顯得那麽的合適。
江寒看著翠鳥：“那小子眼睛裏麵有東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翠鳥說道，她踢開了腳邊的石子，“他追了我三年了。”
“三年？”江寒看著她。
翠鳥點頭：“不過當初還是得感謝你，雖然說城市被毀壞了不少，但是貨幣還是沒變，我用之前咱們打算買房子的錢，度過了最困難的幾年，也救了不少人。”
翠鳥揀起了腳邊的一塊石頭，是一塊扁平的石頭，她調準了角度，朝著遠處就投擲了出去。
石頭在水麵上迅速的滑動，竟然連續打出了十多個的水漂，讓江寒拍手稱讚。
“好本事。”
“其實胡雅比我更難受……”翠鳥坐在了台階上，她說道。
“她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，但是我問，她不肯說。”江寒歎了口氣。
翠鳥搖了搖頭：“小雅不能要孩子了，當時白龍的利爪，攪碎了她的肚子，若不是她母親，也許她已經沒命了，雖然保住了一條命，但卻喪失了作為女人最基本的尊嚴……她自然不會跟你提的。”
“我真的是……欠下了太多的債啊，對了你弟弟和弟妹……”
“嗯，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，至於王春梅的兒子，我弟弟視如己出，而且他也是大學生，所以在地鐵站裏麵，舉辦了一個學堂，教授那些沒有機會上學的孩子知識，起碼以後回歸到正常的社會上，不至於連個字也不會寫。”翠鳥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