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被逗笑了:“你說啥呢,在那種情況下……都能理解,我也理解。”
“我姐就是倔脾氣,可以說是誰的話都聽不進去,她說就算是她一個人,也要將悅悅養大……我姐很愛你,都愛到骨子裏了。”小龍跟江寒碰了一下酒杯。
江寒吃了幾顆花生米,卻發現這花生米已經受潮了。
不過能在這個地鐵站回到花生米,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事情了。
“能跟我說說你姐的事情麽?”江寒拿著酒瓶,臉也沉了下來。
雖然他知道這事情不該問,但是他忍不住想要知道。
小龍似乎也能猜到江寒的心思,他抬起了頭說道:“清宮的人到處都在搜捕我們,他們要將普通的民眾,都改造成他們宮中那些不人不鬼的人,姐當時十月懷胎,帶著隊伍過去……”
江寒聞言,身體一顫,但沒有去打斷小龍的話。
小龍喝了一口酒,他苦澀一笑:“肚子痛,本來應該是順產的,但因為我姐生生的憋了三個小時,變成了難產……後來開刀了,還好春梅跟我姐的血型一樣。”
“她……”江寒臉色煞白一片。
小龍擦了擦嘴巴,他點頭說道:“嗯,大出血了,還好有個大夫,而來我們二號站是有倆個大夫的,那位女大夫就活菩薩,救了我姐,她自己隻是一個剛實習的醫生而已。”
“她現在在哪裏呢?我得去謝謝她。”
“死了……她想要去尋找她的未婚夫,雖然晚上下了禁令,不讓人出去,但是她不聽,有一天晚上出去後,第二天人們就隻找到了幾塊骨頭。”小龍說道。
江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中,久久無法釋懷。
翠鳥最需要自己的時候,他卻沒能在她身邊,這種虧欠,是得有多過分呐。
“我姐一直珍藏著和你的合影,說是要讓悅悅看,讓她從小就記住你的長相。”小龍說道,“哥,你別走好不好?你就留在這裏……我姐等了你五年,五年啊……她本來隻是一個小女人,一個弱女子,可是生活硬生生的將她逼成了一個女強人,逼成了整個二號地鐵站的領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