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悅兒!”
翠鳥抱著自己的女兒,聲淚俱下。
而林覓臉色蒼白,看著這滿地的稀獸屍體,還有目光呆滯的江偉略,她感覺雙腿如同灌鉛一樣,一時無法移動。
“哥哥被水衝走了,快去找他啊……嗚嗚嗚……”憋了半天,江偉略才說出了這麽一句話。
而遠處的水麵,趴上來了江寒,他坐在了河岸上,渾身都濕透了。
林覓嘴唇囁嚅:“雄才呢?找到他了嘛?”
江寒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,他沒說話。
馮益民朝著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就打去了一個耳光:“這裏的攝像頭你負責監控,你難道眼瞎了麽?”
“當時,當時在打牌。”那年輕人說道。
馮益民氣得胡子發抖,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友江寒,他想要說幾句安慰的話,卻如鯁在喉,不能說出來。
河口的這個碼頭,流水湍急,而且是直向大海。
江雄才一個八歲的孩子,如何能夠在大海中生存下來?
顯然,在場的眾人都相當於給江雄才判了死刑。
“我的兒啊……”林覓終於沒堅持住,走了幾步之後,忽然就昏闕了下來。
“姐!”
“嫂子!”
眾人連忙過來。
……
在臥室中,林覓緩緩的睜開眼睛,她看到了偉略正在床邊,她忽然想到了雄才:“阿偉,你哥呢?”
“爹還在找。”偉略低著頭,看來這場事故對他的傷害很大。
林覓催淚,攥著拳頭,低聲不語。
如今蟲鳴島的條件越來越好了,木頭房子換成了水泥磚瓦房,地麵也都鋪設了道路,良田也開始耕種,大家都能吃飽飯了。
但沒想到,幾年的和平日子之後,卻忽然出現了這樣的噩耗。
這讓林覓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。
篤篤篤……
一陣敲門聲傳來,外麵的人也沒有等裏麵的人答應,就走進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