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風呼呼的吹著,江寒也對這個故事十分感慨:“你就這樣被李家的祖先給救了?”
“其實當眾還有不少緣故,剛開始我和其他妖族一樣,對人類是十分警惕的,我想……殺了李澤。”林覓說道,她的眼神也充滿了感慨。
江寒沒有打斷她,繼續聽著林覓的故事。
因為這段故事哪怕是一周目,江寒也沒有停過,當時孫長江和李少卿都已經死了,故而江寒也不想提,怕林覓難過。
不過現在的林覓倒是很釋然,說得也很仔細,她說道:“那是管家不接受我,嫌我髒,醜,不過李澤卻執意收留我。”
“這事情我負責。”李澤說到,在安頓好小姑娘之後,李澤便是帶了一身家當,進入了客房,那小姑娘正忐忑的坐在地上。
微弱燈光的呼應下,那小姑娘更顯得陰森恐怖,李澤笑道:“妹妹,為什麽坐在地上啊?”
“我身體髒,怕弄髒了……”小姑娘怯生生的說到。
李澤笑了笑,便是讓姑娘平躺在**,先是用清水洗幹淨了她臉上的髒汙,接著開始用蠟燭灼燒銀針。
一根根銀針紮在了小姑娘臉上,那一個個瘤子裏麵都是白色的膿水,在銀針的化解下,算是都擠出來了。
“小妹妹,你叫什麽名字啊?”李澤施針的時候喜歡和病人聊天,這樣的話,就會分散病人的注意力。
女孩說到:“我叫林覓,我和我爹從燕京過來的,路上餓,就吃了一些草,後來爹就死了,我也長了一臉的東西……”
女孩吃力的從口袋裏拿出了一些黑色的草。
李澤一聞,卻是皺起了眉頭:“這是天仙子,全身都有毒!”
“我就吃了一點點,因為太苦了……但爹吃了很多。”林覓說道。
李澤歎了口氣:“饑民成災,唉……這天下……”李澤將剩下的銀針包裹好,坐在了林覓的身邊:“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