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外血裔猛然回頭:“竟然有其他人?”
“不好!”江寒也沒想到會來人,但這事情卻也越來越複雜了。
顯然這是一個小實習,小實習看到了那男人的模樣,嚇得雙腿顫抖:“你,你舉起手!”
沒等江寒阻止,遠處的血裔已經飛掠過來,抓著小實習來到了半空中。
那小實習畏懼的大叫,在空中掙紮。
血裔大笑:“沒想到,還會來那麽多人,而且還有術士?不錯不錯……”
“放手!”江寒的手中·出現了一張符籙,那符籙雷電纏繞。
“好,那就還給你!”血裔哈哈大笑,將小實習丟了下來,江寒連忙接住,卻發現下來的竟然是一條幹屍。
於國慶來到了一個老太太的身邊,他說道:“江寒,這個老太太還活著!”
江寒立刻放下了屍體,來在了老太太的身邊。
老太太吃力的說道:“你們是天師府的人?”
於國慶正要解釋,但江寒卻抓住了老太太的手說道:“對,我是天師府的。”
於國慶愕然,而這是張勝利附耳說道:“清宮的人跟天師府走得很近,你大大方方說自己來頭,她會全盤托付?學著點。”
國慶恍然大悟。
而老太太仿佛是找到了親人一般,她顫抖著手,從懷裏拿出來一枚帶著血的竹片說道:“他在找血石……”
還沒等江寒繼續詢問,那老太太已經沒了。
其他人也紛紛趕到,不過麵對這一地的狼藉,人們也都沉默著。
在一個帳篷裏麵,江寒和孫長江他們正在裏麵休息。
外麵下起了大雨,幾輛車子已經陸陸續的將屍體轉運走了。
孫長江臉色沉凝,不斷的看著這一塊竹片,若有所思。
江寒問道:“老太太就說了血石,血石和血裔有什麽關係?”
“這事情追究起來已經是很久的事情了,是老黃曆的事情。”孫長江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