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姬青青去那麽遠的地方,或許會莫明出現心口劇痛或者各種症狀,甚至影響了她最喜歡的拍戲,司宸宥突然又覺得極度的不爽,剛放下的袖子又準備開始卷。
“行了,你個瘋子!我不也是才想起來沒多久,就趕過來了嗎!”
冉逸塵憤怒的捂著自己的臉頰,咬牙。
“而且當年給你蠱,是給你保命用的,誰知你會用得這麽奇葩?”
居然為了找人,而把子蠱放在了別人心上!
……簡直是有病!
要不是看在那姑娘也是有緣,替他尋了鳳馨的份上,今天這話他還不想說呢!
反正子蠱不安分和鬧騰,又死不了人!
“算我多管閑事,再見!”
冉逸塵轉身,還沒走到門口,就感覺身旁一陣風掛過。
某人已經極快的搶在他前麵離開。
嘴角狠狠地一抽,冉逸塵突然一臉明悟地轉身對門口的薛管家道:“嗬,我現在倒是知道他當初為什麽要把我的蠱用得那麽奇葩了!”
原來,大概是從幾年前開始,就看上了人家小姑娘,而不自知吧?
是怕找不著人在哪裏了,所以才把他研究出來這麽寶貴的保命蠱,當做了情人蠱用?
薛管家默默地垂頭。
不用冉少說出口,他早就看出了自家少爺對少奶奶的不同。
所以啊,他們就算是打死都不能將少爺結婚的這件事,泄露出去!
*
姬青青揉著已經恢複正常的心口,一臉懵逼。
她自以為,自己這身醫術,就算與爺爺和爸爸相差幾倍,但也比普通的醫生強很多吧?
可剛才把脈的時候,為什麽就沒感覺到異樣呢?
她並沒有中毒,也沒有生病。
就是心髒部位仿佛被什麽狠狠地牽扯,疼痛。
然後,好像就在舒衛塵過來之後,她就不疼了?
這是什麽鬼?
一旁,拿著劇本翻閱的舒衛塵,清了清嗓子,開始深情並茂地對戲。